须做这个恶人。
    “小绒，慕天不能给你幸福。”
    “他不行难道你可以吗？”苏小绒大声质问，冷笑，“驰誉，你不要再自以为是了，这世上除了你，我觉得和谁在一起都是幸福的！”
    驰誉心中一痛，喉咙发紧，“我……除非你遇到一个真正能给你幸福的人，不然我一辈子都要把留在身边，永远不放手。”
    什么真正能给她幸福的人，什么爱她是他自己的事情，这就和当年说等到不爱的那天便放她自由一样，全部都是他冠冕堂皇的借口！他压根就没想过放手，根本就是要纠缠她一辈子！
    苏小绒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眼中划过一丝狠决的光芒，“如果我说你的纠缠最后会让你万劫不复呢？”
    驰誉苦笑一声，“我早已身在地狱，何惧万劫不复。”
    苏小绒渐渐握起双拳，“好。”
    两人沉默了许久，沸腾的空气也逐渐冷却下来。
    苏小绒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拿起一个苹果开始慢慢削皮，“你救了我一命，我照顾到你出院的那天。”
    驰誉手指微动，沉默后轻声道：“好。”
    她举着苹果递到他嘴边，他乖乖张开嘴去咬，她却在最后一刻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口苹果嚼得咔咔作响。
    驰誉愣了一秒，伸手拿了另一个苹果削好皮递到她嘴边。
    苏小绒瞥了他一眼，张嘴去咬，却咬下一大口，有些不解和诧异地看向驰誉。
    他眉眼带笑，轻声道：“想吃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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