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躺在地上，双眼还望着他的方瑜，快步走了过去。
    “陈霄……”
    方瑜咬着牙，恨恨地瞪着他。
    “你先别说话。”
    陈霄抓起她的手，取出银针就准备替她治疗。
    “得了吧。”
    方瑜冷哼一声，看着他说到。
    “我自己知道，你救不了了。”
    “陈霄，你确实救不了我。”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对不起，但我……”
    陈霄看着她，垂下了眼睑。
    “我知道。”
    方瑜别过头，有些颓然地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我丈夫不是你派人杀的……”
    “那个假的万年雪莲，也不是你抢的……”
    她其实早在陈霄出现在药铺里救她的时候，心中便有了疑惑。
    虽然她也想过，陈霄或许只是在演戏给她看。
    但是刚才，他跟郭宸说他不是为了万年雪莲，是为了若若的时候……
    他的眼神，让她确定了一件事。
    起码……这句话，陈霄没有说谎。
    “我和我丈夫，当年也有个女儿。”
    “就像你的女儿一样可爱。但是她因为一场病，离开了我们……”
    方瑜的眼中闪着泪光。
    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跟人提起过这件事。
    她之所以会来江城第一幼儿园当园长，也是因为她非常四年自己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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