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
    方明咬着钢牙，面色逐渐狰狞。
    陈霄依旧不语，仍是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方瑜的事，是他无能为力。
    而闫三，是他无意而为……
    但他还是脱不开关系。
    “明哥！杀了陈霄！为妹子和闫哥报仇！”
    “就是！杀了陈霄！”
    “国手就了不起了吗？国手难道就能随便杀人了？”
    ……
    见陈霄没有矢口否认自己所作所为，方明手下小弟们的情绪，也都不由激动了起来。
    他们也都纷纷怒目圆睁，瞪着陈霄大声叫嚷到。
    在他们看来，陈霄不光害了方瑜，现在还杀了闫三！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与他们过不去！
    “够了！”
    方明怒斥一声，手下的人顺势都停下了叫喊。
    霎时，一片鸦雀无声的寂静。
    方明深吸一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气。
    “你害死我妹妹不够，现在竟然还要杀害我的兄弟！”
    “陈霄，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望着陈霄，目光阴寒。
    “方瑜的事情，我也很抱歉。”
    “是我没有救得了她。”
    陈霄眉头一蹙。
    的确，就像方瑜当时说的一样，他也有救不了的人。
    “但是你说的这个闫三，我并不是故意的。”
    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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