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力道固定的帘子在车窗边荡来荡去,好久才完全合上。
?
姜蘅惆怅了,她脸上是有什么东西见不得人?那动作,也太快了些罢?
姜蘅啧啧嘴,只好将帘子放下来,缩回了车厢里。
“怎么了?”何氏见她神色不对,开口询问。
“严家三姑娘也来法济寺了呢,我方才瞧见了太师家的马车。”姜蘅自是不能将方才事情说一遍,只捡了重点。
“哦。”何氏了然,想了想,微微蹙着柳叶眉,又解释了一句,“昨日和几位夫人喝茶,听说严家三姑娘好像是夜里被野猫吓着了,小娘子年纪小,严老夫人怕她留下阴影,陪同过来法济寺烧烧香,找大师收收惊。”
“你这几日,若是在寺中碰着严家人,多少小心些,免得影响严三姑娘恢复。”
“嗯。”姜蘅点点头,应承着。心里其实在想,她才不想去招惹这严若蓝呢。醋缸子一个,又小心眼。前几日还在花灯节与她争桃子糕。能躲则躲吧。
“夫人,小姐。”姜蘅正走神呢,方才去前头打听消息的车夫已经回来了,先礼貌喊了一大一小两位主人,这才将听来的消息汇报,“前面去往法济寺正门的路上,有两辆马车撞了,颇有些严重,恐还要耽搁些时间。”
“马车撞了?”何氏诧异了,“这法济寺烧香大典不是最讲规矩?沿途都有小沙弥看顾引路,而且,年年都有不少达官贵人来此,怎有人如此不小心?”
“呃……”车夫听着这话,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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