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存世的最大佛牌,连雕刻都出自大晟朝最有名的名匠之手,如今,老方丈和老先生都已过世,这佛牌,已经再无来者了。
送给她的?
不是吧,不小心遗漏的吧。姜蘅否决。
从前,她想要什么东西,他向来都是想要她出口求的,所以,她一直隐忍克制自己的贪念。从不如他所愿。何况,这块佛牌,对他的意义太大了。先皇后走的比先皇还要早一些,应该是染了风寒,月余不好,病情愈见严重,病毒入肝脏,没多久就过薨了。当时陆衍都不在晟京。
那会儿,姜蘅与陆衍也没啥牵扯,她年纪尚小,很多事情也记不清楚。但这块佛牌,她随娘亲去法济寺时偶有听过,后来也见过几次。陆衍一般时间是不佩戴的,只有出征时才会从特意打制的黄梨木盒子里将佛牌拿出来,佩戴在身上。
总之,是珍之重之。
这么贵重的东西,姜蘅捏在手心都只觉它在发烫。
她也不敢再多看,赶忙翻箱倒柜找了个还算瞧得过眼的首饰盒将佛牌小心放好。这才换了衣服,去前厅找哥哥。
姜府外。
看了姑娘,悄悄送了礼物的陆衍翻墙而出。
“王爷。”等在一边的秦关,赶忙凑了过来。陆衍没应他,也没看他。
“姜小娘子可好些了?”秦关倒没觉得被冷落了,兀自发问。他原来是宫里的太监,在御书房跟着伺候过一阵子先皇。陆衍被封为祁王,建府之后,先皇便将秦关赏给了陆衍,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