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什么时候,做好了把功课交上来便好。”
两人应了声“是”便离开了。他们刚走不多时,服侍先生的男仆们便将厨上准备好的晚膳送到了先生们的屋子里,杜先生今天提前打好了招呼要同段山长一道用饭,待到了时间,便拎着一壶好酒去到了段山长那。
食不言这个规矩在杜先生这儿显然是个空话,段山长也懒得再浪费口舌劝他了,慢慢倒也习惯了一边吃饭一边说话。
“师娘信里说,纨姐儿的婚期订了,就在年尾,我这边已经备好了贺礼,师兄你那里准备的如何了?赶着中秋之前,我打算把节礼连同给纨姐儿添妆的贺礼一道送到京城去。”杜先生今天就是为了跟段山长商量这个事儿。
他和段山长当年都在国子监念过书,当时的李司业待他们极好,将他们收为了入室弟子,因他们都不是京城人士,李司业和师娘把他们当子侄一样看待,每逢节假休沐,都会叫他们来家里吃饭。
李司业的儿子与他们年龄相仿,也在国子监读书,彼此以师兄弟相称,如今李司业已经致仕,李师兄已成了国子监祭酒,李师兄的女儿名唤李纨的,同京中荣国府的公子贾珠定了亲。
提到这亲事,杜先生是不大满意的,他主要是看不惯贾珠他爹贾政:“当时在国子监,那贾政的学问不过是末流,要不是皇上恩荫了他工部的官职,他想科举入仕且有的熬呢。偏还不知足,逢人便摆出一副他是被恩荫耽搁了的样子,若真有那心气,当日在金銮殿奏对时,就该坚辞了恩荫,言明要自己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