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春秋》的先生姓杜,与段山长是同乡、同窗兼同年,当年段山长高中二甲头名传胪,杜先生则是二甲第十二名,也是不错的成绩。后来又考中庶吉士,同样进了翰林院。
与段山长时运不济耽搁了仕途不同,杜先生是因体弱多病致仕的。听闻杜先生体弱多病,薛蟠想象中杜先生应该是个瘦弱苍白的书生,可等杜先生到了教室,薛蟠却发现自己的想象完全是错的。
杜先生的确容色白皙,但这并不是病弱的惨白,配上他那俊美得过分的面庞,可真瞧不出已经是年近四十的中年人了。再加上他一身孔雀蓝的锦袍,腰上还缀了一块光泽柔和温润的上等美玉,若再给他手里塞一把折扇、一个鸟笼,这要走在街上,那活脱脱是一个提笼架鸟的纨绔公子的样子,哪里看得出是一个教书先生呢?
在场不乏有积年的老秀才,见了这么一位先生,不由得心里都不大自在,若不是对方有实实在在的功名在身,还在翰林院任过职,只怕早有人怀疑他是个腹内空空的草包公子哥儿了。
不过学问行不行,开口就知道了,这位杜先生虽然模样穿戴都不是时下最教书先生的刻板样子,但讲学起来却并不含糊,深入浅出旁征博引,让那些最开始还对他存疑的人都乖乖的闭上了嘴。
相较于同窗们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听讲听得目不转睛的样子,薛蟠无疑是很特别的那一个,只见他虽然眼睛也是盯着杜先生的,但他的桌上却平摊开着一个小册子,右手捏着一个长条状的东西,正飞快的在小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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