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徐大夫也为两个孩子诊治完毕。
见到吴县令,徐大夫道:“两个孩子都被灌了蒙汗药,药量不大倒不碍事,过会儿那女孩子应该就会醒了,只是那个男孩子受了风寒,眼下正发热,我这里开了方子,待会儿抓好了药,尽快给那孩子服下吧。”
说罢,徐大夫沉吟了下,又道:“那男孩子,好似是被人灌了哑药,我要先开个催吐的房子来给他试试。具体是不是哑药,只怕要等他醒来才能确定。”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神色都凝重了起来,吴县令也猜到了赵师爷的心思,此时对八皇子道:“此事事涉维扬,只是在我县里案发而已,依殿下的意思,是否要将此案移交到维扬府去?”
吴县令虽然也想把案子扣在淳溪县来审,但按官场的惯例,其实还是移交维扬更好。但吴县令上头有应天知府这个顶头上司,越过上司将案子移交给维扬那边可是犯了大忌。
但如果是八皇子的意思就另当别论了,到了应天府那里,吴县令也有托词,因此吴县令便问了八皇子的意思。
其实这里面也不无试探的意思,皇子的身份虽然尊贵,但也没有擅自干涉地方官的道理,但如果是奉旨出京的钦差,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八皇子道:“何必移交到维扬那么麻烦,既是在本县案发了,就在本县审下去吧。”
吴县令问道:“那若是维扬那边发公函来……”
八皇子似笑非笑地看了吴县令一眼,道:“自有本殿下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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