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太太说了,一切都由太太你定夺就是。”周瑞家的忙道。
薛太太闻言笑了:“一切由我定夺?这可怎么定夺?文人用的东西,无价之宝都是有的,比方说我看中了一块价值两万两的好墨,但你们太太只给你置办了两千两的采买银子,那我可定夺不了。无论如何你也要告诉我你们太太给你置办了多少采买银子,我这边也好派人给你相看物件不是?”
这话说完,周瑞家的张口结舌了,这……这不合薛太太的一贯套路啊?往常但凡她们太太说了类似的话,薛太太是一个钱字都不会提的就替她们太太置办下来了,怎么这回张口闭口的都是银子了呢?
见周瑞家的半晌没回话,薛太太催促道:“怎么?连你们太太给了多少采买银子你都忘了不成?”
周瑞家的醒过神来,忙道:“这……去年府里的庄子收成不好,府里的银子也捉襟见肘的,又要准备珠哥儿大婚的事,我们太太死当了好几样嫁妆里的物件才勉强支应住了,委实是没有余钱给我来采买,便想着,先从太太你这里支应一些。”
既然薛太太接连追问银子,周瑞家的索性就把话摊开到台面上来说了。
薛太太闻言笑道:“倒也不是不可以,既然这样,我便做主给淘换价值一万两银子的东西吧。”
周瑞家的闻言心中一喜,但又想起刚刚薛太太提到价值两万两银子的好墨,不由得心中起了贪念,想着若是能买到越贵的好东西,回到府里在王夫人面前就越得脸,便按捺住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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