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啊,你外公还不是普通的看相的术士,还是西南这一方紫微门的宗主。”
“宗主!”轮到金元宝又吃惊了。
她可没想到,自己外公会有这么高一个身份。
“那,那……外公……”金元宝话都说不利索了,感觉有很多问题涌了出来,却又一时不知道能提些什么问题。
金芳华一打开这个话头,就不由主动交待起前因后果:“紫微门的弟子不多,但也不少。解放前,紫微门是很吃香的,到处都用得着风水先生,看相算命就不用说了。建国以后,人们破除封建迷信思想,不允许搞这些,紫微门就凋零了许多。我小时候听你外公说,你外公的师父,也就是我的师祖,是当时的宗主,是有真本事的人。捉鬼看风水,在这西南一方是声名显赫的。听说当初国民政府在重庆建陪都行辕,就是请的师祖去看的风水。还有一些豪门望族迁移到重庆,官邸私宅坟茔什么的,几乎都是找的师祖相看风水。后来,因为战争和时局变化,还有种种原因,师祖就躲到这偏僻的大山里来了。收了你外公做关门弟子,后来就把宗主位置传给了你外公。”
“哇,老妈,你们家竟然有这么牛的历史渊源!”金元宝有些夸张地感叹。
“说什么呢,你不是我们金家的?”金芳华白了她一眼。
金元宝嘻嘻一笑:“是,当然是。是我们家有这么牛逼的历史,我瞬间感觉自己的格局提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