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阿肆提着的心落了地。
公子也忒古怪了些,明明念着眷着,非要装成不在意的模样。甚至嫌他多事,杖责处置。
男人,为何总是这般口是心非!
阿肆只求着夫人能体恤他一二,最好能吹吹枕边风,求主子饶恕了他。
转眼间又念着裴书珩的吩咐,连忙不敢耽搁带着长匣子动身跑了趟将军府。
裴书珩入室,轻车熟路的进了内室。金福娃依旧摆在最明显的位置,任谁进来都难以忽视,裴书珩淡淡一瞥,未再留意。
男子脚步轻缓,仿若无声。
室内床上的幔帐垂下,里头如何瞧得并不真切。
他在床前立定,如玉的指尖勾住一角,往上卷起。
楚汐这会儿穿的过于轻薄,锦被在一旁搁置,并不曾盖上,她倒是心大,不怕着凉。
脖颈肩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头。薄纱丹衣,腰约如素,青丝如瀑。娇艳的容颜巴掌般大小。
圆润白玉的肩头,莹莹白白瞧着就是春光无限。
裴书珩呼吸一滞。
上回碰楚汐,已是多日之前。如此美景,不由溃不成军。
他目光灼热的从女子微嘟的樱唇游离至起伏不定的胸口。
裴书珩闭了闭眼,不再去看。
他到底克制,平息着那股子的心猿意马,见楚汐美人脸上白皙柔媚,并无泪痕。
经过那事,却能转身回屋就睡,想来今日那事,对她毫无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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