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步。
裴书珩一忍再忍,这些人依旧不放过。偏要让他沾染女色。
那女子一看就是不正经的,当庭广众之下就宽衣解带了。镇国公府竟然这等玩意都要养?为了拉拢官员?
“喂,裴书珩,走,老子带你走。”
“喝酒?喝狗屁的酒,我明日就禀告圣上,尔等沉迷女色不顾生女育女在家操劳的嫡妻。私底下残害同僚,拉着他……。”
说到这,拔刀相助的蒋大将军冷笑:“你们就等着挨训吧。”
“国公开此宴,同样难逃其咎。”
“裴小子,咱们走,我夫人也给我规定了回府时间,再不回去要家法伺候了。”
就这样,两人离场。
裴书珩甚至离去时不曾与镇国公道别,实在是他的戏做够了,甚至他如此才能更彰显他在镇国公受了气。
禹帝很想看这种场景吧。
两人过了垂花门,裴书珩的脚步却越来越钝,呼吸也逐渐变的急促。
蒋大将军乃习武之人,一下子听出了反常。
当下瞪大眼睛。
“你怎么了?”
边上有烛火照着,光线洒在男子略带潮红的面庞上。
裴书珩喘了口气:“无碍。”
蒋大将军才不相信:“无碍,无碍个死,你当老子是傻的?”
说着他上前,抓住裴书珩的手腕。他的心跳也絮乱了。
蒋大将军也知他许是吃了不该吃的:“你还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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