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急火燎取出金福娃,摆在了屋内最显眼的地方,楚汐知道,就是这个时候。她手里捏着帕子,虔诚的擦着福娃。
这时,门开了。
裴书珩是在书房那头沐浴后才来的,如今夜里不必白日带着暖意。
他一进来就裹着层寒意。
显眼的位置站着穿着类似尼姑道袍的女子,衬得愈发显眼。
裴书珩看见楚汐这身丑的不行的服饰,他简直不想看第二眼。
他淡淡道:“该歇了。”
果然作息可怕的男人,都是该死的男人。
楚汐转过身来,压低嗓音,娇娇气气的不行。
“爷回来了?”这句柔情似水,简直能让了酥麻了身子。
裴书珩双手负在身后,忍不住的再度看了过去。依旧是清绝公子的模样。
女子所站之处,燃着一盏琉璃灯。灯光柔和的照着女子瑰丽的面容上。娇嫩的唇如同抹了胭脂那般娇嫩欲滴。
偏生如此之人,穿着这么身寝衣。带着一份纯。
更多的像个能吸人精气的妖精。
她一转身,亮出那金灿灿的福娃娃,憨态可掬。手捂住肚子,笑的险些在地上打滚。
“你大半夜的擦它作何?”
楚汐就等这句话呢。她心里暗喜,狗男人,互相伤害吧,看苍天饶过谁。
女子十指纤纤放置小腹,面容晕出不正常的红色,眼波流转之际,潋滟横生。
“我娘说嫁了人便要为夫家开枝散叶,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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