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连忙提醒。
裴书珩脚步不停,却是走不稳。可见今日喝大了。
面对阿肆的提醒,他说了句阿肆终身难忘的话:“今日的书还未温。”
阿肆直以为风太大,听岔了。
可偏偏裴书珩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定在原地,看着裴书珩缓步走远,觉得自己活在梦里,抬起手扇了自己一巴掌!疼!是真的!
软香暖玉在怀的夜晚,他家公子不抱新娘子,去抱书?这说出去都无人肯信吧。
他是公子手下的人没错,可如今有了夫人,想着先前种种,自然要去讨好一二的,哪能纵着公子让夫人寒心?
阿肆瞧了眼新屋的方向,那里点上了所有的灯笼,在夜幕中是一片光。
他心里下定注意后,提步跟了上去。
裴书珩回了书房,就换下这一身红的耀眼的喜服,沐浴一番后换上一身褐色家常锦缎袍子。
他眉目困倦,揉着眉心,想来头疼。来案桌旁坐下,执起这些日子看的《孙子兵法》。
阿肆去泡了壶浓茶让他醒酒,欲言又止的给他斟上一杯。
一时寂静,偶有屋外的几声虫鸣和屋内翻书的声响。
裴书珩夜里都要看一个时辰的书,这些年来习惯使然。就算身体不舒服,他也不曾断过。
他的时间观念变态的不能再变态。
男子目光不离书卷,骨节分明的手取过青花黄陶茶具。眉心一直皱着,不曾松懈。
阿肆悄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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