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病了。]
此事明明同韩知艺无关,可她倒会四两拨千斤的误导。
[“是我没留意,见韩姑娘一大早舞剑,动作好看的紧,便想着学学,想来是那会儿出了汗被风一吹才导致。与韩姑娘无关。”]
秦之逸只觉得是韩知艺故意为之,韩知艺是习武之人,身子骨好,出汗吹风都无碍,可表妹娇生惯养比不得。
韩知艺不是最为贴心吗?她怎么没想到让表妹换身衣裳?是巴不得她生病还是漠然处之?
表妹命途坎坷,如今来京城小住,却让她病了,着实不该。
“韩知艺,都说了让你好好照顾茵茵,她如今正卧病在床,你怎好意思在听课?”
一大早,他来到韩府,也顾不得慧嬷嬷在此,劈头盖脸的一顿说教。
“她病了与我何干,她一个小辈,难不成我还要去塌前服侍?秦之逸你莫在我面前阴阳怪气。”
后来,自然是不欢而散。
因着她这几日给慧嬷嬷送南瓜子,慧嬷嬷见她心不在焉也知今日的课上了也是白上,遂放她一日假。
……
楚汐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哪曾想韩知艺又懒懒的打了个哈气。
“他在我面前倒是嘚瑟,不过三番两次辱到我头上,我也不是泥人。”
楚汐稀奇:“你报复回去了?”
韩知艺困倦的睁不开眼:“我昨日一夜未睡,诅咒了他一晚。”
“诅咒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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