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晚间睡时也需留个心眼。”
钰旭桀不由皱眉深思:“你这是何意?”
裴书珩淡淡道:“照常理而言,有名册在身,我们只需核对人目,彻查严防,活捉头领,押回入京。可名单出了差错,是哪个环节的纰漏?”
这事经暴露后,是送往京城遭调包,还是写名单的人有问题?
他修长的手摩挲着杯盏,上头雕有一只富贵的牡丹,他摸着纹理神色自若:“你我也算入了虎口。”
屋内摆着一木箱,里头大大小小的册子是都督送来的文书,说是望助二皇子办案。
可他一一翻过,看着像是有用,实则丁点儿用处也没有。反倒浪费了时间。
那回来的三个人,无一不是说次次只要有了线索,很快就被消除痕迹,就像是有人在前方等着,慢条斯理的解除后患。
钰旭桀不可置信,他目光幽深:“你是说都督有问题?”
裴书珩神色淡淡,视线落在烛台上,嗓音温润,正如他那张虚伪假善的面庞:“不仅是都督,我看那知府,盐运司经历,直隶州州判,都难逃其咎。”
钰旭桀走近,面色严肃。一只手搭在案桌上,正要开口,耳尖却一动,他倏然转过头,视线死死盯着窗格,那纸糊的薄薄一层仿若能被他盯出一个洞来。
他食指放置唇畔,朝裴书珩做了个收声的动作。
看着窗格,说给窗外的人听,扬声道:“裴大人,我看就照着名单抓人罢,都督给的那一箱物件都无需打开一探,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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