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听说你真情错付,你怎么还有心思睡?”
章烨一瞬间神情恍惚,他伸手要取边上的酒坛子,却摸了个空,才后知后觉想起都让扬鹤抢了去。
他如往常一般,拖着嗓音有些欠扁:“合着,你是来瞧我笑话。你是人吗?”
楚汐挨着他坐下。她想,没人比她更清楚,章烨有多爱曲情,
即便他这会像是没事人一般,可瞧着他脸上的泪痕,定时没人时,曾哭过一场。
奚落的话终究没说出口。
她想了想道:“世间女子千千万,换一个吊死不好吗?”
章烨犹然不知,脸上的泪痕已经昭告了他掩藏极好的怅然若失。用最劣质的演技在阐述:我没有任何影响。
他面上无所谓,嘴里说教着楚汐:“你兄长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别听扬鹤那小子瞎说。”
楚汐拆穿他:“你屋里酒坛子可真多。”
一身酒味,臭的和流浪汉似的,要不是念着微薄的兄妹之情,楚汐想,她是片刻也不会待。
章烨一顿,酱鸭子嘴硬道:“你兄长我,从未被拒绝过,可不得喝点小酒忧郁忧郁?”
楚汐抓住重点:“所以,你真被拒绝了。”
章烨有一瞬间的恼怒,他烦躁的揉了揉乱糟糟披着的头发:“你还有什么事,吵死了。”
她嗓音温柔似水:“这世上最困扰人的,便是两字——难求。兄长,有的人捂不热,那么趁着覆水可收之际就把心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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