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连骨头都不曾剩下,一个奴才敢这般行事,不过是听从主子令。
可,如今楚汐这怂的不行的样子,倒真让他有了兴致。
她不说,那他就偏让她说。
男子抚衣摆,一派清贵华然,可眼底分明含了几分讽刺之意。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而又漂亮。
“楚汐,你当我傻啊。”
楚汐呼吸一滞。
……
那是女配害的裴幼眠落水,逃出裴府后不出一日,就让人给抓了回来。
[他转动着手里的弯刀,听着楚汐由哀求转为唾骂。男子低低一笑,似嘲讽楚汐的不识时务。他嫌聒噪,闭眼直接把弯刀掷了过去。]
[随即,暗室响起尖锐的痛呼声。‘哐当’一声,金属手柄弯刀坠地,楚汐疼的直接晕死过去。]
[终于,安静了。除却女子右肩被锋利物割破的衣裳里头倘着血,顺着如玉的藕臂,流过指尖,滴答滴答,晕红了绣花鞋底。]
[“心是黑的,可这血竟是红的,可笑。”]
[“楚汐,你当真以为我傻,好糊弄?这可真是大错特错。”]
……
这句,你当我傻啊。不由让人心头警钟敲响。
眼瞧着横竖回复都是错,裴书珩最厌恶谎话,楚汐眼底漫上慌乱。她深深吸了口气,索性一股脑全说了。
再说裴书珩要查,岂会不知?
“崔妈妈是三皇子钰旭尧在你搬进圣上钦赐裴府大宅时,送的擅长药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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