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望不到边。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中回响。久久不绝。听着倒是渗人。
暗室里绑着发丝凌乱的婆子,嘴里塞着棉布,“呜呜”叫唤着,再也发不出旁的声响。
暗室味道并不好闻,细细闻去,有血的味道。
裴书珩面无表情的在取了墙面上挂着的弯刀,用一旁的棉布细细擦拭着。
阿肆则是上前一把扯掉崔妈妈嘴里的棉布。
“公子,饶命,您饶了我吧”崔妈妈张嘴便是求饶,她被绑在这里许久,身子都僵硬了,万分惊怖。
谁能想到裴府竟然还有这么一个暗室。而平日里最温和不过的公子,擦拭着弯刀时,嘴角擒的冷笑如此嗜血。
“饶?你死不足惜,裴府待你不差,你可倒好,在公子面前玩起了手段,谁借你的胆子。”
阿肆那个气哦,如此乖巧的姑娘,被这老东西管制,管制的时候还打着公子的名号。
别说公子怒,他何尝不是。
空气里的血腥味崔妈妈何尝没闻出来,如今绑着她的绳子还染上淡淡血迹。她一下子慌了心神。
但好歹是宫里出来的,此刻,狡辩保全自己的同时,还不忘摆出身后的靠山。
“公子,是有人,陷害于我,我伺候姑娘用心天地可鉴,公子莫不要被小人所言伤了于三皇子府的情分。”
裴书珩仿若未闻,暗室里摆着一张老式靠椅,他面无表情坐下。
听到崔妈妈提及三皇子,他这才慢悠悠的抬眸看了狼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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