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有的不过是一句:这女人真脏啊!
次日,楚汐退婚,当着四周邻人放下恶言。高高在上的模样趾高气扬。
“裴书珩,我劝你同意退婚,你口袋一个铜板都摸不出,拿什么娶我?”
“裴书珩,瞧瞧你那穷酸样,你妹妹又是个痴的,你若娶我,当心我首先把那傻子给卖了。”
“裴书珩,你这是上赶着入赘?你算个什么东西?”
真是又脏又毒。她说什么不好,千不该万不该牵扯上幼眠,裴书珩都想好怎么让楚汐哭着求着让他原谅,等待她名声彻底扫地。
可偏偏,她没去吴令毓举办的宴。后面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看见他腿就哆嗦,嗓音一紧张就染上哭腔。
让人恶心的同时更多的是想听她慢慢哭。
男子的手划过女子莹白羸弱的脖颈,指腹在上面无意思的摩挲着,触感如质地极好的美玉,却偏偏让人觉得,轻轻一捏就碎。
楚汐被他这个举动吓得腿抖的更厉害。
“男,男女授受不亲。”嗓音极低,娇媚中带着哭腔。
这什么剧情走向,难道不是测药性,然后教训奴才,她!怎么着也算裴幼眠的救命恩人吧,怎么沦落成这个待遇了?
裴书珩冰冷的神情收敛了些,眼前的女子娇弱无力,面似芙蓉,那双比桃花还要媚上三分的眼睛覆上薄薄的水雾,姿色的确美,也不枉她京城一绝的名头。
听听,这哀求恐惧的哭腔,若是放在床榻间,想必更动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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