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抚慰的意味。像是有魔力般,裴幼眠用袖子擦擦眼。
她赌气般的嘟着嘴,哼哼唧唧。却连声兄长也不唤了。
楚依依听这么一声温润的嗓音,遽然面红耳赤,她下意识整理衣妆,用最美的姿态对着二楼栏杆处的男子福了福身。
“裴公子。”
男子仿若未闻,甚至连回应也没有,只是定定的看着蓦然闹脾气的裴幼眠,眼底闪过暗流。
自裴幼眠出事,极少闹脾气,平日里总是憨憨的,被欺负了也是乐呵呵,今日,却因楚家姐妹在置气。
他哪能不诧异。
裴书珩站在二楼小廊处,不动声色的把底下人神情看个彻底,尤其是恨不得将自己缩成鹌鹑的楚汐。
这才施施然再唤一声:“幼眠。”
裴幼眠暗暗用力的手一松,取了适才被她随意扔在一处的玉如意,一嘴不提看重的花瓶。
她把玉如意递到楚依依眼前。闷闷道:“送你了。”
比起花瓶,楚依依自然更喜欢这枚质地极好的玉如意。体面又不惹笑话。
她下意识去看面带审视的裴书珩,见他视线没落在自己身上,也没委屈。当下笑意盈盈接过。
“裴妹妹费心了,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定然摆在屋内最显眼处日日观赏。”
裴幼眠兴致不高:“哦。”
不过是个傻子,楚依依也不计较。又有意在裴书珩跟前同裴幼眠套近乎。
遂温声细语道:“我身上也没有贵重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