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妈妈听她这般道,脸就拉了下来。
“姑娘是裴府的主子,又是唯一的女眷,所言所行便代表裴府,今日镇国公府的客宴您不去,改日宁王妃生辰宴又不去,这怎么行?”
云坠最看不上的就是崔妈妈的托大,姑娘不去,哪容得了这个奴才说三道四。
她重重的搁下托盘:“崔妈妈,您出去问问外头哪个不知晓姑娘是公子的命根子,姑娘身子娇弱,若出个好歹,岂是你这老妈子可以担待的?”
崔妈妈听着就不乐意了。当下去揪云坠的耳朵。
“你个黄毛丫头,你懂什么。公子放纵姑娘是公子体恤。这圈子里的交际里头门道深着呢!”
“我是懂得不多,可我知道崔妈妈放才的那股严厉劲是断不敢在公子面前展露的。”
“在公子面前一个样,公子走后,又是一个样,别忘了,谁才是奴才。”
崔妈妈被她说的心虚,直接恼火的推搡云坠。
“你懂什么,小丫头片子。”
说着把云坠轰了出去,被赶出云坠气的直跺脚。她是姑娘贴身的丫鬟,却总是被崔妈妈指指点点,也不知蘅芜院谁才是主子。
可院子里所有的奴才都对崔妈妈言听计从,包括姑娘。
屋内,裴幼眠闻着药味,只觉得嘴里泛苦涩。她吐了吐舌头。
望着窗外的梧桐落叶,她歪着头疑问:“兄长说给我娶嫂嫂的,嫂嫂呢。”
崔妈妈道:“公子今早已上门提亲了。”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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