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得尊主大任?”
时朗惊讶了,没想到在自己父亲眼里竟是这样想的,他失声逼问:“就因为他们不是人族,所以我们就可以恩将仇报吗?一个异字就能将所有的恩怨抹平?父亲,您怎么会如此想?这样子,那我们又与您口中所谓的狡诈异族有什么不同?”
时千秋一本正经地回道:“你并不了解鬼族,又如何知道他们是真心想要帮助你,还是想要挟恩图报,又或者这里面就是有什么你压根就不知道的阴谋所在?”
时朗实在听不下去自己父亲如此歪理照他这么说,这世界上哪里还有什么真心,岂不全是计谋?
这么想着,他暴躁地来回走了几步,疾声呵斥:“你凭什么就断定他们是这样的人,他们又何必要多此一举来算计这些?师尊的实力很弱吗?若是他真的心怀不轨,昆仑山何在,我又何在?”
争吵起来两人都不休不止,时千秋也扬声怒言:“你还说没有计谋,你看看你如今这个样子,被鬼族迷惑的什么也不管,只想着为他们说好话,这难道就不是他们的计谋?如你这般信任他们,若是大家都有样学样,我昆仑山岂不是已经任他如入无人之境?”
“哦?我竟不知我何时还有了这样的能力?”清冷淡漠的声音慢悠悠地在大殿门口响起。
殿内众人皆是一惊,霎时扭头看去,就见一名守将战战兢兢地垂手站在那里颤着声音禀报:“报,报尊主,属下拦,拦不住他。”
而后那守将往旁边移了两步,身后青姿与辞月华的身影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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