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势瞪过来,令她如芒在背。
同门的眼神更是不用说,那里面蕴含的意味简直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即便是重生回来,她也难以消受啊!
青姿使劲给时朗使眼色,想让他闭嘴,然而这货仿佛突然失智一般,完全无视她的暗示,反而来了一句“怎么了?喝花酒喝多了?眼睛都抽筋了!”
她发誓,她此刻是真的很想很想杀人灭口!
还是宁因看不下去了,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往辞月华那里示意了一眼,他才立马闭上嘴巴,正襟危坐。
辞月华幽幽地再看了青姿一眼才缓缓收回视线,顺便两根手指轻轻在案桌上敲击了两下就大家的目光引过去。
整整一上午,三人在课堂上一动不敢动,愣是乖乖坐到下课。
直到辞月华离开青姿才猛地松了一口气,肩膀也垂了下去。
她将桌上还未收起来的铜板装进小布包中正要放回腰间,时朗有一把拿过来嫌弃地看了看,针脚极差,布包上还乱七八糟的缝了一坨线团,一看就是不会针线活的人笨手笨脚做出来的,他道“这是哪来的这么丑的钱包?这上面缝的是什么乱七八糟一团,真是辣眼睛!”
青姿黑着脸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将布包夺回来递到他眼前骂道“你是瞎么?这么大一朵雏菊你看不出来?”
时朗一愣,又凑近仔细看了看,“这不就是一坨线团么?!”
宁因看着那只布包也忍不住笑出声,惹得青姿脸色黢黑。
时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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