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蕣端起茶杯来,似乎有些怨气。
“这不太合适吧”秘书有些犹豫的问道:“那小姐那边,该怎么办?”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件事本来就已经上升到那个层面了,我这个第六区的小官也不好处理,自然得带到首都那边,至于她那边”提到了白槿,白蕣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说道:“就这样罢,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
“这”秘书有些担心,却还是点了点头,“是的,我这就去安排。”
秘书离开了房间,只剩下白蕣一人,他靠在沙发上叹着气,精神不太好,他还是狠不下心来告诉女儿,最后还是选择了逃避。
不过白蕣很清楚这件事其实瞒不了住她,她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也是个很坚强的孩子,也许最开始会伤心一下,但最终还是会知道真相的。
而且他知道,这并非永别。
只是某个人的新生。
李牧曰站在了光秃秃的山上,看着这座教堂,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紧闭的大门。
求关注求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