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看着李牧曰，轻笑着。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你父母去世，留下一个没人抚养你的，也许我早就被联邦的人给抓住了，而不是在这里养了你十年，现在你也长大了，我的任务也差不多到头了。”
    夏清流平静的回答却让李牧曰陷入的沉默，似乎还有某种自责。
    “这一切都是我的问题，与你没有关系。”夏清流知道少年在想什么，当年的事确实充满了偶然性，但问题的源头却还是自己。
    是自己委托作为考古学家的那位夫妻调查与神明有关的事，而自己却在那一天为了报复联邦，制造了超凡之渊，而那一天神明再一次重现世间。
    还是最根源的那几位死神，所以那对夫妻死了。
    “相反，是我拖累了你。”夏清流叹息一声，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微微仰起头来，“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李牧曰看着被香烟那微弱的光映照出来夏清流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听吗？”夏清流微垂着眸子，自嘲地说道：“挺没意思还很短的故事。”
    安静的山林之中，少年犹豫了一瞬间，然后点了点头。
    “要！”
    “大约在十几年前，有一个女人死在了联邦的行动之中，然后有一个潜伏到了联邦里谋划了十年前的超凡之渊事件，但是那个男人并没有死在深渊的爆发之中，反而逃到了五方。”
    “在那里收养了因为协助自己而死去的友人的孩子，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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