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便已经注定了特工的倒下,收到从特工的眼前划过,在货箱的铁壁上留下了几滴鲜血,但是却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动作。
可动作确实停顿了一刻,他的手落空了,那只手回护到自己的身前,另一只手朝着腰间的枪伸出去。
而李牧曰也没有犹豫,向前再闭了一步,贴上了特工的身躯,左手拔出了大腿上的军刀,顺势向上划去,带去一道寒光,在昏暗的货箱里更是格外的摄人。
特工只觉得手腕一阵刺痛,同时传来麻痹的感觉,失去了对手掌的控制,鼻尖问道了烧焦的气味,然后护在身前的另一只手也被军刀一下子刺穿。
而攻击却并未停止,军刀没有停留,而是拔了出来,对着手腕划出了第二刀。
特工忍痛睁开了眼睛,却并未看到少年的身影,他微微屈身,晚起了手臂的手臂,手肘对着特工的下颚撞了上去。
下颌牙齿与上颌牙齿撞在一起,传来一声闷响,特工只觉得大脑一阵晃荡,眼睛朝上翻去,便失去了知觉。
手铐落在了货箱的面板上,发出了叮叮两声,格外的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