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划破了乐安的天空，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过去时的声音回荡在这座城市。
    声音似乎成为了一个信号，李牧曰将目光投向窗外，看到了逐渐扩大的痕迹。
    整个考场之中也仅有他一人抬起头看向窗外，其他的人还在与题目进行着战争，笔尖与纸张摩擦，而他的笔已经早早停下，就像是看着窗外的他一样，流露出了莫名的孤独。
    没人会留意到他情绪的变化。
    就像是没有人留意到那架来自联邦首都特区的飞机，带来的并不是客人，而是前来执行任务的特工一样。
    一头红发的诺顿站在机舱的出口，观察的周围的景色。
    与十年前相比他并没有太多的变化，连职位也是如此，在常人看来约莫在三十五上下，但他的实际年龄却要在这个基础上再加十年才行。
    超凡让人类衰老的更加缓慢。
    诺顿低下头看着紧握的右拳，慢慢地让他松开，然后抬起头看向前方，眼神坚毅，也充满了平静的自信。
    与十年前相比，他变了很多。
    “开渊者，夏清流。”
    这是多么让人想念的几个词语，他还无比清晰的记得那天发生的事。
    当最后一轮能量爆发停息，深渊闪烁着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光芒，如同呼吸一般，他站在深渊的边缘，只觉得着像是一个活着的生物。
    也许更加应该成为恐怖，他亲眼看着能量侵蚀着同僚的身躯，毫无抵抗的被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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