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能够被手握住的银色柱子,柱子的地点还刻着着极为显眼的一个字。
州。
他把柱子别在了腰间的挂环上,微微的晃了晃。
还有一些纸符,夜色下隐约能够看到上面画着的东西,他放在了腰间随时能够抽出来的地方。
再一次检查了一下身上的防具,换上了一件有些仿古式的长袍,李牧曰从车上走了下来,来到了夏清流的身边,也对着两人打了个招呼。
“奚丰伯伯,奚晓伯伯。”
两人并未多说什么,夜风吹着李牧曰袖摆,还有他黑色的乱发,然后奚丰走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很认真的恳请开口地说道:“请你,一定要让先祖安息!”
奚丰松开了他的手,后退了一步,两人对着李牧曰弯下了腰深深鞠了一躬。
“我会的。”李牧曰平静地回答到,准备走上前将两人扶了起来,却被夏清流的手给拦住了。
对方正看着他,将烟灰轻轻地抖落,开口说道:“这是你应得的,你最好的回应应该就是行动。”
对这个国家的人来说,先祖所代表的是姓氏是留存于世间人们的根源,而对于他们这些老人来说,更是如此。
而先祖同样也应该有先祖的样子,好好的躺在那里就是最好的。
简短的回答也胜过了无数的吹嘘,两人慢慢地直起身子,对着夏清流和李牧曰点了点头,就此离去。
太阳依然坠入世界的另一边,只留下了稍许清明,那是远方城市的灯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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