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做饯别的礼物也差不多了。
接着他拿起了打火机,又一个一个的把他们的烟点了起来,最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点燃了自己的那一根。
吸了一口,有人咳嗽了几声,被烟呛到了。
他吐出一口烟,然后低下了头,半分钟之后抬起了头,看了一圈房间里的人,然后说道:
“那么,就到这里吧。”
他把还没抽完的烟放在了座位上,慢慢的燃烧着,其他的人也放了下去,接着拿起了放在面前的手枪,抵在了自己的下颌,对着夏清流点了点头,然后扣下了扳机。
没有任何的光,几声闷响之后,房间里回荡着血液与火药夹杂的气味,还有那劣质的烟味,夏清流垂着眸子,看着桌子上的那根烟,然后拿了起来,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嘴里还说道:“我们从来不是救世主”
距离纪年历1744年12月23日零点还有五分钟。
夏清流看了一眼手上的表,朝着观测塔的方向迈出了一步,在脚步落地的瞬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