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损失已经铸成。当天下午,赵县长急火攻心,一下子也病了。
曹家便借此机会,派兵围住了赵县长家,明理说是保护,其实,就是想逼他亲手交出县长的大印。
再说白牧那边。
殷九娘和他结了契后,飞快的出了地下室。
她是一口怨气换化成了邪煞,山高路远,本该走上半个月的路程,她几乎眨眼间就到了。她找到了那条熟悉的街,找到了那个曾经熟悉的房子,可惜,却没找到那个叫史万历的负心人。
原来,再诓骗她服毒后的第二个月,万家人莫名的惹上了一场急病。
一家四十九口,上至万老太爷,下至看门的小厮,一夜之间全部暴毙。万家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全部充公,入了镇里的粮响房。
房子变卖,钱庄易主,窑河镇在无史万厉。
殷九娘满心怨恨,一心想要报仇,却不知天道好轮回,报应绕过谁。无需她亲自报仇,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可怜她心心念念负心人,到头来恩怨早已罔成空。
她站在曾经的史家门口,心中又悲又喜,先是哈哈大笑,紧接又痛哭一场,等哭够了,她也放下了执念,身子一转,回到了临山县。
因结契时间短,白牧并没有伤到元气,他并不想让殷九娘做什么事,当即去找陈道长,让他帮忙将契解了。
殷九娘本是执念所化,已经没了执念,又解了契约,就发现自己不在受地下室的阴气所困。自由之后,她死活都要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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