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又没逼你。你要是都不喜欢,婶婶又不会让你偏选一个。你啊,就把这话放心里,要是真喜欢了,就告诉我。这两个小的,好久没见过同龄姑娘了,这些天你在啊,他们少不了得缠着你,你别嫌烦。”
我没话说了,只能点点头,应了一声。
第二天。
一大早,天还没亮。
戏班子的人就起来去搭戏台子了。
戏台子在村子祠堂不远的空地上,再往山上去,那就是大户人家的历代祖坟。
老太太棺木上山。
戏台子里的戏也唱起来了。
这戏要从早上太阳出来唱到晚上太阳下山,戏班子里的十几个爷们轮番登场,一曲曲不同样,也是不停的。
台下坐着一个村子的男女老少。
白事唱的都是孝子戏和苦情戏,我坐在边上,看着男女老少叫好,一个个却没什么伤心的样子。
果真。
戏就是戏。
唱给人听,演给人看,唱的人声泪俱下,看的人感同身受,也只是叫一声好而已。
只是。
这上午还好,过了晌午之后,却变天了。
一道惊雷落下。
天空就下了一场大雨,把看戏的人给下跑了,可是台上的戏却没停,戏班子里的爷们还在顶着风雨唱着,咿咿呀呀个不停。
我和张怀义坐在边上窝棚里,便好奇问道:“人都走了,怎么还要唱啊?”
“我爸说了,戏一旦开唱,不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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