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脸颊,心想千万不要被他看到才好。
说来丢脸,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到诊所这种地方来。
我家那种经济条件,以前要是有个伤痛和头疼脑热什么的,只能用土房子熬熬草药。至于什么是诊所,什么是医院,那也只是听过的东西,根本没见过。
白牧的诊所东西很少,但是很整洁,和她的人一样。
白牧从里屋拿出了几个玻璃瓶子,我看着好看,就睁大眼睛问道:“这什么啊?这是玻璃瓶子?”
“嗯。”白牧点头道:“这一个大瓶子是酒精,小瓶子是伤药和消炎药。”
我没见过这些东西,只感觉这些东西很金贵,便连忙道:“这些东西要多少钱啊!我……我家里没钱!”
“什么钱不钱的。你救人不是也没想过要钱?”白牧笑着,便走到我面前,伸手就拉向了我的衣领。
我心里还想着不要钱真是好事。
可是我的衣领已经被白牧拉开了,胸口一大片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