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兆接下来说了些什么,绯衣根本就已经听不到,在她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里此刻能看能听的就只有世俗的真实与人心的虚伪。
耷拉下眉眼,当冷天兆再次将她放下以后,绯衣迅速的跑出了宴会的场地。
冷家的后宅,一片阴森破旧之地,冰冷的矗立着一幢年代久远的二层小楼,而搂内正传出一阵尖锐的吵闹之声。
“霹雳哐当!”
“站住,小兔崽子,敢偷吃宴会的食物,老娘看你真的是胆肥了啊!”
随着一抹瘦小身影的窜出,一个身穿厨衣,头带厨帽的妇人手中拿着一个大铁勺狂追而出,口中还不断的骂骂咧咧。
“老娘叫你站住,听见没有,你个小杂种!”
在前方一直向前拼命奔跑的男孩儿终于停下了脚步,回转了身,以眼神死死的瞪向随后而至的妇人,大声地喊道:
“我说过,我不是杂种。”
那眼神中带着无比的倔强与坚持。
妇人狠狠的喘了两下,随即毫不客气的揪起了男孩儿的耳朵,“我说你是,你就是,你娘那个下贱的婊子生下你就是一个最大的错误,你跟你娘一样没一个好东西。”
话落,妇人一把抢走那块紧紧握在男孩手中的面包,狠狠的将他推倒在地,而男孩却是倔强的翻身而起,迅速的照着妇人的手背就是狠狠的一咬,“不许你说我妈妈,你没有资格。”
“啊--”
妇人吃痛的一喊,然后狠狠的将男孩儿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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