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的孩子就这么孤零零的倒在孤儿院旁,谁也不忍心,是院长发现了他。柳生还记得院长是一名很和蔼可亲的美籍波兰人,有着一口古怪的英语,听起来十分别扭。
而眼前的小姑娘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十四五岁的样子,而柳生自己今年快二十八了,时间算也对不上,不可能当时柳生离开她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吧?毕竟柳生十岁以后的记忆都十分清楚。
“嗯?哥哥...你说什么?”
安吉拉恬静的笑着,她抓着柳生的双手紧了紧,她有些不信的询问着。
“我的确不是你哥哥,你认错人了,我今年二十八,你还记得你哥哥什么时候离开你的吗?”柳生叹了口气,唯一的左手揉了揉眼前楚楚可怜的小姑娘叹道。
“不...不!”安吉拉继续展露着她那灿烂的笑容,不过比起之前则僵硬许多,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和哥哥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你就是我哥哥!”
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柳生将她紧紧揣紧的右手扯开,将她按在病床上,更是面无表情的将其盖好被褥。
“别走....!”
就在柳生转身离去之际,小姑娘一把紧紧的揣紧柳生的衣角哀求着。
没有回答她的话,柳生将她的小手轻易扯开,他并不是全职的保姆,他清楚,清楚自己以后将要面对什么。从拉夫特监狱逃出来,必然会被全球通缉,神盾局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之后的日子必然是东躲西藏,全美乃至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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