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紫色的衣衫衬得他越发的清冷,“顾小姐对这位小师弟真是爱护有加,我也不便在此打扰了。”
顾千寻娇躯一震,她也不欲辩解,若是秦寂廷执意要如此想,那她也没有办法。
“六皇子请自便。”
原本还想着顾千寻会想要同自己解释一番,可是看她根本就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抱回了暖手炉坐在蒲团之上。并看不清她的表情,让秦寂廷的心中一阵不安。
只是话已经说出口,秦寂廷也不好意思再留在此处,略一停顿,也就闷哼一声,甩袖就往门外走去。
季子只是去山那边给一个老妇看了个病,想着今日约了六皇子品茶对弈,也就匆匆赶回,一进门便看到六皇子冷着一张带着薄怒的脸,向门口走来,略微有些诧异。
“六皇子这是等不及老夫了吗?”
季子抚了抚须,将背后的药篓摘下放在了门边,清明的目光迎向秦寂廷。
秦寂廷也看见了季子,微微颔首,心中也放松了一些。盛怒之下,他倒是忘了,今日不是来同他们置气的。所以,他本没有必要先行离开。
“哪里,只是觉得屋子里憋闷,所以出来透透气。”
季子也不戳穿,看见站在院子里的木覃,也看向了屋子的方向,没有看见顾千寻,却看见清修站在门口,目光看向这边。
料想定是刚才发生了些什么,秦寂廷来过几次,明里暗里对自己这个女徒弟都很是感兴趣,难不成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六皇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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