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
    并不是说我不相信，这东西就不存在，而是我觉得，命运这玩意儿，得掌控在自己手中才有意思，你提前知道了结果，总感觉是被别人所掌控了，这种感觉很不爽。
    摇头拒绝，我又问它，这地方下面的两层都有什么？
    它告诉我，是一片黝黑，里面除了活下来的玛隶族人，什么也没有。不过对于我的拒绝，它还是很意外，说了句，我接触过跟你一样的人，但你跟他们不一样。
    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它告诉我它的名字，繁杂又拗口，我没记住，我们之间的交流结束了。
    我抽回思绪的时候，这才发觉，浑身已经被冷汗浸湿，脑袋昏昏沉沉，整个身子都是软的，我干脆坐在地上，使劲喘了会，等喘匀了。
    抬头看去，先知已经朝着裂缝外走去，走到裂缝口，回头看了看我，又很快消失不见。
    老金，川子，张永胜，三人沉默到现在，眼看着无脸怪物已经走了，忙围了上来，问我跟它说什么了？
    特别是老金跟川子，两人眼里都隐隐有些激动。
    我担心老金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便摇了摇头，对他们说：“事情很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我们先出去再说。”
    川子问：“不去第二层了？”
    “不去了，第二层什么都没有。”
    张永胜见我们要离开，知道我们跟他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没有多说，只是上来给了我们一个熊抱，告诉我们，出去以后一定要记得，把他的尸体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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