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人头!”
梧桐惊叫一声,死死地抓着我,脸色惨白一片。
乍看见这个人头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没想到红色的塑料袋子里居然会挂着一个人头。
等心情平复下来,我深吸口气,硬着头皮低头看去。
这是一个已经干枯的人头,脸皮就像晒干的面皮,干楞楞的轻轻一戳就能戳出一个口子来。
我伸出手去,可手才抬到半空,就突然听到了金封山紧张的声音,“别碰!”
我浑身一紧,赶紧抬头去看金封山。
怎么了?
我问他。
金封山阴沉着脸:“这是虫蛹,动了我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虫蛹?
“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种古老的祭祀。”
金封山眉头紧锁,指了指头颅,说,“你看人头的眼睛。”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这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凉嗖嗖的感觉从背后升了起来。
这人头圆滚滚的,眼睛、嘴巴、鼻子、包括头颅下的缺口居然被干泥封上,封的严丝合缝,找不到一丝缝隙。
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金封山,心中大惊。
梧桐也被吓了一跳,身子没由来地颤了颤,手上又用力几分,抓得我生疼。
我没管梧桐,继续看着金封山。
金封山说:“在云南有一种流传至民间的蛊术,就是用人头做坛,以人血做引,让蛊虫钻进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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