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两步,我感受到了一股冷气。
川子挡住的地方,有道猩红色的光亮隐隐显现出来。
此时,屋里再次出现了诡异的声音,听起来是民国时期的留声机发出来的断续曲调。
此时顾不了那么多,我跨步进去,揪住川子的后领子,猛然一拽,川子被我扥了个趔趄,仰面摔在地上。
他双手抱着一个黑乎乎的小匣子,即便疼的龇牙咧嘴也没撒手,宝贝一样。
我仔细一看,是个老年代的收音机,那抹猩红色的光亮,是收音机上的一个指示灯。
再探头看看屋里面,其他一切正常。
气得我一脚踹川子腰子上了:“干点啥不好,吓人玩儿!”
川子被我踹的岔了气,缓了一会儿才解释说,他刚才进屋找绳子,看到土炕的门边有个绳头,就手贱拉了一下,谁知道这一拉,从头顶掉下个盒子来,一把就撞进川子怀里了。
还没算完,这个盒子一沾川子身,就开始咿咿呀呀地出怪动静,这可给他吓着了,一动都不敢动。
我松了口气,人吓人,吓死人。
农村经常有人把菜啊肉的,放在篮子里,挂在房梁上,但没见过连收音机也挂上去的。
收音机是老牌的“茉莉”,我小时候,远在大连的二姑奶,回老家探亲送给爷爷一台。我爷爷成天拿着当宝贝疙瘩,经常一手烟袋,一手收音机,在太阳底下一待一下午。
拧开开馆,收音机没动静,我拍了两下,也没声音,抠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