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头着地人直接没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脑子嗡的一下,恍惚了几秒钟。
很快,我又在堂嫂的骂声中清醒过来,还好没忘了打这个电话的目的。
我说:“我只想知道,除了箱子以外,他们(我父母)还留下什么东西吗?或者什么话……比如他们死在哪儿埋在哪儿之类的?”
说完这句,我就想打自己耳光,他们又不是真神仙,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会死在哪儿埋在哪儿。
堂嫂说:“没有,我不知道!”
我不死心:“你再好好想想,秦三玲是谁?我发誓这件事之后我们就断绝关系,再不往来……”
“你哥死了,你爸妈也死了,很快你也会……”
堂嫂话没说完,砰的把电话挂了,再打回去就没人接听了。
挂了电话,我身上突然有些发冷。
我很担心她最后要说但没说完的那个字是“死”,这不是咒人吗?
那个时候已经立冬了,宁波的气温跳水,冷得要人命。
我用珊瑚绒的毯子把自己包成了个蛋,空调调到三十度,电油汀也开着,洗脚水还冒着滚烫的热气,但还是冷的发抖。
冷气跟钉进骨头缝里的铁钉子似的,卯着劲儿地往里钻。
太奇怪了!堂哥死在了节骨眼儿上,虽然那只是个意外的不能再意外的意外,但我总感觉瘆人。
堂嫂把堂哥的去世算在了我——确切点说是我和我的父母——我们一家人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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