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在九华山百岁宫,在一百多年前清末战乱年间被盗运出境,而这件国宝已经又至少一百年未在世上现身,在中国流失海外a类国宝名册中拍前五位的……”
詹干事的话还没说完,羽悠的眉头就已经
皱起来了,作为一个在艺术品收藏领域浸染多年的艺术家,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文物的价值?这可不是二十年前年前,晚清那一对铜制水龙头的价值可以比拟。
“你们是否已经采取了应对措施呢?”羽悠的问话十分急促。
詹干事滔滔不绝地叙述起事情的来由:“昨天,我们的海外律师团兵分两路出面交涉。去往荷兰的律师团成员试图说服拍卖委托人,向中国政府归还文物,遭到拒绝;和拍卖公司的谈判进行了五个多小时,也受到重挫,他们态度强硬不同意撤拍。文物局局长很着急,已经上报,准备启动12亿‘珍贵文物征集’专项资金,再加上敝协会向国内企业个人筹集的七千万元资金。我们的计划是,先与荷兰的拍卖委托人谈回购,如果没能谈妥,恐怕就只有硬着头皮参加这次拍卖活动了,希望能将这件国宝级文物通过拍卖方式,迎回国内……”
“等等。你说的这19亿是欧元还是人民币?”羽悠中途提问道。
“人……人民币。”尽管这的确是一笔巨额款项,詹先生的回答依然很没底气。
羽悠轻笑一下,说:“上个月,我和梵蒂冈博物馆的馆长去了一趟波士顿美术馆,他粗略地给该馆收藏宋徽宗临摹的唐·张萱《捣练图》做了个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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