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悠居然没接电话。”文瑾说着垂头丧气地将样式古老的电话听筒放下古董电话机上。
“哎呀,急什么,到那天她肯定会去。这两年,你和她见面不多,我们倒是常见面,每年春秋两季我都要抽时间去参加巴黎时装周,十次倒有七八次能碰上她,就算没时间吃便餐,也会在一起喝个咖啡聊聊天。”薇薇安的声音从地下一层的大更衣室里穿出来的,因为屋子中央从地下一直通往三层的旋转楼梯是相通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清晰。
“不会吧。她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浮躁肤浅了?你们这些搞什么时尚产业的真不得了,再好女孩也能被你们带跑偏。”文瑾坐在奶油型的大方沙发里,双手随意地撑在身后,仰头看着这个色调对比充满了戏剧性的后现代风格的三层楼空间。
薇薇安身上礼服的拉链还没有拉好,就从更衣室的大镜子后面里转出来,攀住楼梯扶手,喊道:“你好歹也是在高中上过艺术史和绘画课程的人,咱们学校的博雅教育怎么还没把你这个大宅女的理科脑袋瓜改造过来。”
说着,她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一楼,拉着文瑾说:“过来,姐今天让你看看什么是艺术。”
文瑾不慌不忙地刚帮薇薇安拉好裙子上的拉链,就被她带着来到客厅,她在空中画了个大圈圈说:“你看这个房子了没有,是哈扎·哈迪德帮我设计的,那面墙上的画是都是韩国插画家金亨泰画的,餐厅和客厅中间这匹马是安吉拉·米娅·德拉维加的雕塑,屋子里所有的后现代风格家具都是出自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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