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当初他在军中的快意恩仇,他已经厌倦了潜伏在一个地方低头过日子。
夜晚的风有些凉,吹得人浑身寒意。铁蛋身体去冒着虚汗,艰难的步入树林深处。
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过去了十天的日子,这段日子以来,祥嫂身上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她不必每天上山采药,减少了体力消耗,她的身体慢慢得以恢复。
不过似乎有一件心事还不断的萦绕在心中,自从送走了那个男孩,她心中总是难以平静,毕竟那个男孩身子还那么弱,一个人到了山上,如果碰到什么人或者野兽,他一点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男孩走的这些日子来,祥嫂身体仿佛是溃了提防的大坝,身体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病症,可是身子就是提不起精神,仿佛得了一场大病一般,若不是周围邻居的照应,估计祥嫂将会彻底垮掉。
今天阳光分外充足,祥嫂走出自己破败草房,她居住的是两间茅草房,外间是一个厨房,厨房有一个灶台和一个菜窖,当初祥嫂就是将铁蛋藏在地下菜窖里的,里间是一间卧室,里面有一铺炕,上面是粗布被褥,炕上还有一个包裹,里面是两身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个柳编的筐,里面放着针线等杂物,卧房地上还有两个木头凳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祥嫂眯着眼睛看着村子里面的人家还有远处的田地,以及田地尽头的山上,她决定今天一定要到山上去看看,看看那能不能找到那个男孩,她身子恢复了一些,还能帮助男孩采一些药材,帮他尽快恢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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