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掌柜就感觉背部一股清凉弥漫开来,那种痛彻肺腑的疼痛感消失,费掌柜不由得享受突然来临的惬意,有一种非常不现实的错觉,他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空旷的草原,四周遍地野花,空气中充满芬芳,他全身心放松的躺在草地上,看着头上的蓝天、白云和刺眼的阳光,整个身心已经完全放松,彻底放空了自己。
费掌柜对这种感觉很熟悉,至少在十二岁之前他对这种感觉非常熟悉,那时候他喜欢骑马驰骋在家乡的草原上,跑到最近的一条河边饮马,然后就躺在河边的草地上放空自己,有的时候还会睡上一会儿,直到小伙伴欢叫或者母亲的呼唤将他叫醒。
费掌柜恍惚之间还记得母亲做的饭菜特别香甜,那种味道已经镌刻在骨子里,不过这种味道已经那么遥远,在十二岁母亲去世那年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那天费掌柜从草原回来,远远的就看见家中冒出了黑烟,黑烟中还伴有红红的火苗。
那场大火之后,费掌柜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母亲,父亲说母亲去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从此以后父亲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整日酗酒,永远都是酩酊大醉,还是个孩子的费掌柜在河边、在柴草垛边上、在草地上、在泥沼中不止一次的将浑身酒气的父亲拖回家,那种感觉既痛苦又绝望。
费掌柜很惬意,司徒空在他的身上涂上药膏之后,他就感觉浑身轻飘飘的,感觉别提多舒服了,美好的都有些不真实了。
就在这时,司徒空温柔的声音在费掌柜的耳边回响,“很舒服吧!可惜,我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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