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消息,我们就被魏国半路砍杀了五千弓弩兵!细作不是写在脸上的,如果你再这么幼稚,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陈秀才缓缓的关上房门,点燃房间里的油灯,如豆的灯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
房间非常简单,一张床,床是那种非常普通的木床,没有雕花也没有任何修饰,床上简单的铺着被褥;一张书桌、书桌上有几本书和文房四宝;一把椅子,椅子是那种非常普通的粗木椅子,制作的也不是很讲究,不过虽然简单确是非常结实;靠近房间门口放有洗漱的陶盆和皂角之类的东西;书桌的上方有一扇窗子,此时是关闭的,窗沿上摆放着几盆绿色的花卉,虽然没有开放花朵,倒也是绿意盎然;在床的下面是一个木制的柜子,很简易低矮,正好适合摆放在床下,里面装的是陈秀才的衣物。
陈秀才慢慢的靠近书桌,书桌上是昨天手写的一幅字,这幅字的笔迹圆润而厚重,绝不显露锋芒,书写隐忍而扎实,很符合陈秀才的风格。
陈秀才走到书桌附近,他低头看着书桌旁的椅子边的木质地板,陈秀才看得非常仔细,在陈秀才租住这个房间之初,他就仔仔细细的观察了整个地板,在椅子旁的地板上有个非常小的洞,这是当初木材里面的虫子留下的,在房间的其他几个地方也有这样的虫洞,用石膏封堵了,但是依然能够看见细微的虫洞的痕迹。
今天椅子左前面的椅子脚距离这个虫洞大约一尺左右的距离,陈秀才俯下身子,他用手仔细的测量了一下椅子左前面的椅子腿与这个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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