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有些震惊道,“你是说,你可以为所有乐曲编新式曲谱?”
李龟年再度点了点头道,
“基本能,少量我不会的偏门乐器,可以请一些艺人与我核对,不过,各种乐器,都有各种不同的符号,注解,整体修编起来,恐怕数十几万言,都未必写的完,毕竟,讲不同的曲谱,就必定要讲不同的乐器发音技法。”
别说是一些多弦乐器了,光是六根弦的吉他,将所有的和弦,全部标注讲解一番,都需要过万字,还有许多其它钩应,击音,琶音,滑音等等,也都需要讲解,在后世,那都需要好厚一本大书,才能说的完的。
而把当下过百种乐器,整个的基础演奏和曲谱认知都编写下来,多少字能讲的完,李龟年根本说不清楚。
“数十万言的书,怎么雕版?”王维听李龟年说出了字数之后,眼眶里,差点冒出了罗圈纹。
几万字的《毛诗》《论语》,雕版都非常麻烦了。
因为毛笔字大,一页纸,通常只能印几十百把个字,而一块板上,一旦有一个位置雕错,那么整块版就全废了,又得重新雕。
一千多个字,几十个工匠分一分,一天倒是能完成一套版,可是,几十万跟一千,差着好几百倍,而且,数量越多,工作就越复杂,最关键的是,李龟年要印的乐器书,是有很多点,线段,符号的,这些东西比纯汉字还复杂,甚至需要懂得看曲谱的人时刻盯着,才能够准确无误的印出来。
即便是王家养的雕版工人有上百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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