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於昭在迷迷糊糊中醒来,手机半攥在手里。下午两点半,白於昭在床上保持着身体压着右手,左手甩在身后的怪异姿势,不愿醒来。
张与烟进来拉了窗帘,阳光顿时把整个房间的生物都唤醒。“你就在家瘫着,啥也不干,这个点了还不起!”
白於昭睁开眼睛瞪着天花板,蹬了蹬身上的小薄被,懒洋洋的开口:“怎么,我才高考完欸,你还想让我学习吗?”
说到“学习”二字,白於昭情不自禁的加了嗤之以鼻的语气。
高考,作为当今中国制裁18岁及以下青少年最有影响力的方法。让无数家长,老师,学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如同集体中了蛊一般,上补习班,找老师,买习题,做试卷,比成绩等等拼命的举动之后,就是无穷无尽的攀比。
白於昭作为南坪市高考大军的一员,自然也不能免俗。她不是外国人,没有当兵的亲属,也不是少数民族,还是个跑步800米三分四十秒以上的体育渣渣,小时候得的国家级奖项也早已失去了加分效用。她只能老老实实的高考,老老实实的做题。
高三一年,学校加长了晚自习的时间,每周又多了一次年级大考,密密麻麻的排名表看的白於昭头疼。
白家家教极严,白於昭直到高考之前都没有自己手机,有需要了就要向妈妈申请,查题目也只能一次用个十几分钟。没有电视看,没有电脑玩,没有手机刷,白於昭就偷偷在书桌下面藏了几本外国,实在做题做的五脏俱焚的时候,就掏出来看上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