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一只手不甚掉落在外,僵硬地晃动了一路。克莱曼汀随即发现愤怒消退了,转化成一种茫然的恐慌,甚至惧怕,像有人避无可避地觉悟,原来生命如此脆弱,原来这就是死亡,原来每个人都一样。
在某种奇特力量的驱使下,克莱曼汀伸出手,捡起一颗小红橘。它应该是从那遇害女子的藤篮里掉落的,上面还沾了零星血迹。她把它在雪地上抹净,带回屋内,摆到窗台上,呆坐了许久,到夜深人静时猛然惊醒。
仰起头来,她的视线越过一排红橘,越过窄小的窗玻璃,落到遥远的夜空中。那里亘古宁静,神秘莫测,还有今夜格外清晰的大熊星座,散发着动人心魄的光芒,明明璀璨,却也冰冷,如同一只只淡漠地俯视众生的眼睛。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克莱曼汀依稀察觉,真实世界已经破晓,但她感到由衷的疲惫,睡觉的意愿压到了一切。恍惚中有人把仍是兔子的她抱起,至于送到哪儿,她完全不清楚,途中轻微的摇晃感是比她母亲唱的摇篮曲还灵验的安眠剂。
可惜她这一觉没能睡足,八点一到,管家老汉德摇铃叫醒她,提醒她上午的安排。她艰难地捂着脑袋起床,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意识到自己变回来了。若不是头疼得格外真切,她恐怕会认为昨晚所有见闻,从伏地魔的夜袭,到围观一段记忆,尽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洗漱完的克莱曼汀进入早餐室,伏地魔已经在座,正一边翻阅报纸一边品着咖啡。注意到他异常饱满的精神面貌,克莱曼汀忍不住怨念丛生,这害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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