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直直得望着她,心里清楚地明白不能再看,可目光无论如何也难以移开。
克莱曼汀被他盯得忍不住脸红,轻哼了一声转身爬出浴池,披上浴衣拧着头发往外走,却在余光里看到泛红的池水时脚步一停:“你身上什么东西掉颜色?”
“不是……”视线追随而来的斯内普虚弱地一笑:“我受伤了,来求救的……”
“怎么回事?”克莱曼汀一震,转身定睛一看,果然发现他衣衫褴褛血迹斑斑,一张过分惨白的脸昭示着失血过多,被熏香遮盖一时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明显。
她赶忙跑回去,将他拽出浴池。大概是她的动作粗暴了些,斯内普闷哼几声就昏迷了,狼狈不堪地侧躺在浴室洁白的地板上,搀着血液的淡红色的水在他的身下蔓延。看了看一双泡在血水里的赤脚,克莱曼汀轻轻地叹了口气,离开浴室去实验室拿自己的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