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实验室里,克莱曼汀和斯内普各据半边,一个在魔法无影灯下专注地雕刻,一个在坩埚前小心翼翼地搅拌,后者间或抬头往对面看一眼,但很快又把脸藏进头发阴影里。
觉察到精神和身体都需要暂停休息,克莱曼汀活动着脖子放下了刻刀,打算去厨房冲一壶安神静心的薰衣草茶。谁知她刚要站起身,便觉脑袋忽然一蒙,四肢也莫名其妙地短了力气,整个人失控地朝地上栽去。
“高飞变轻!”斯内普飞快地抓起手边的魔杖甩了甩,并赶在她受咒语影响双脚离地前,冲过来解开咒语把人牢牢抱住。
“谢谢……”克莱曼汀借着他的支撑勉强站住:“真奇怪,我这是怎么了……”
斯内普的眼中闪过一抹内疚和懊恼:“是我的错,因为我那锅药剂……”
“你放了什么?”
“水仙鳞茎。”
克莱曼汀倒吸了口凉气:“你这是打算送谁去见梅林?”水仙尽管花开得清艳,鳞茎却是数一数二的毒物,若被人服用或接触伤口,能很快地让知觉麻痹,身体痉挛,导致虚脱昏迷乃至死亡,于是有千年前的古希腊哲人苏格拉底“赞誉”它为“冥王的花冠”。
“我没想着要害谁,不过是做了备用。”斯内普慢吞吞地解释:“这是种昏迷魔药的偏方,我只放了一小块儿鳞茎,一整锅的药喝完都不致死。”
“它是挥发型的?”
“不是,但熬制时散发出来的烟雾确实携带药性。我来之前特意喝过解毒剂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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